第49章
此人收了他不少的钱,顿时会意,站出来道:“留守相公,卢俊义这厮习武之人,练就一身铜皮铁骨。
不对他动用重刑,他是不会招的。”
梁中书抚须笑道:“说的不错,来人,给我重重的打!”
当即便有两个衙役横着碗口粗的水火棍,望卢俊义脊背上交替打来。
梁中书一心弄死卢俊义,下面衙役便下了最狠的手,三五棍下来,便打的卢俊义皮开肉绽,鲜血渗出。
就在卢俊义快要被打的昏死过去之时,一声大喝从堂外传来:“住手!
案情尚未审的明白,岂有严刑逼供的道理!”
声音方落,吕牧身着便服,已经迈进了大堂,身后跟着燕青与裴宣二人。
卢俊义只觉得生死之间,听到的住手二字,是世间最美妙的一句话。
又看到一个器宇轩昂的年轻**步走进堂内,燕青跟在此人身后,便想到了这是燕青口中那个,唯一愿意为他伸冤的吕通判。
这一刻,卢俊义只觉得如拨云雾而见青天,那位年轻的吕通判,便是他卢俊义的青天!
另一边,李固看了眼吕牧,又看到了他身后的燕青,眼神一冷。
虽然不知吕牧是谁,但看这人穿着便服素衣,不像有官身的,以为是燕青请来打官司的状师。
为防此人坏他好事,便第一个站出来呵斥道:“大胆,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当着留守相公的面,咆哮公堂!”
说着,李固对梁中书的方向一拱手:“留守相公在上,此人这是藐视相公威严,理当打他一顿杀威棒!”
梁中书何等精明人物,只是瞥了李固一眼,并未先开口,实则心中已经猜到了吕牧的身份。
吕牧看李固和一个妙龄妇人站在一起,也猜到了这二人的身份,看着尖嘴猴腮的李固喝道:“大胆刁民,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本官如此说话!
以民犯官,罪加一等。
来人,给我拿下,加力杖打!”
吕牧声音方落,身后便站出了四个饮马川好手,都穿着通判厅衙役公服。
其中两个上前按倒李固,另外两个抡起水火棍,便发力打下来。
李固措手不及,被打的连连哀嚎,很快也皮开肉绽。
“留守相公,救命啊!”
李固一边哀嚎,一边向堂上的梁中书求救。
他虽然不知吕牧是什么官,但对方敢当着梁中书的面打他,必然不是善茬。
李固怕对方一狠心将自己打死,那么他好不容易霸占来的万贯家财和美貌妻子,岂不是要便宜别人了?
他更怕此人为卢俊义做主,让卢俊义翻身,那他李固更加没有活路。
李固这边被打的血肉模糊,那边卢俊义却冷笑起来:“李固,你这背主小人,不得好死!”
自从吕牧上堂之后,那两个原本在打卢俊义的衙役,被吕牧气势所逼,愣在了当场,总算是让卢俊义缓了一口气。
大堂上首,梁中书根本不在意李固死活,只是板起了脸对吕牧哼道:“你是哪里来的官,如此大的架子!
本官做在这大名府做了许久的留守,为何不曾见过你?”
这便是在装蒜打官腔了。
吕牧和梁中书本就没有交好的可能,此刻更是丝毫不给梁中书面子:“本官乃**钦命大名府南厅通判,分理兵民钱谷、户口赋役、刑狱诉讼等事。
便是大名府留守相公,本官这个通判也有监察之权。
梁留守若是断案不公,有不法之事,本官有权奏报**,上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