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她的腰肢扭得更软了,臀瓣晃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刻意,而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好像在他的注视下,她的身体自己就有了意识,拼命地散发着什么,想吸引他,想勾引他……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得腿一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萧珩一个箭步上前,一把箍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姜宜的脸正撞在他胸口,隔着那层玄色的常服,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的,比平时快了不少。

他的胸膛好硬,又好烫,像一堵烧热了的墙,把她整个人都裹在了怀里,他那条胳膊箍在她腰上,箍得紧紧的,那力道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塞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站都站不稳了?”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来,低低沉沉的,带着一丝揶揄,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暗哑。

姜宜手忙脚乱地想从他怀里挣出来,可她越挣,他箍得越紧,她的胸压着他的胸膛,那两坨软绵绵的肉被挤得变了形,奶水从衣襟里渗出来,把他的衣裳也……了一小块。

萧珩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滩湿痕,眼神又暗了几分。

然后他松开箍在她腰上的手,退后一步,低头看着她。

姜宜低着头,脸红得能滴血,裙子也歪歪扭扭的,整个人狼狈得不像话,

站在那里浑身都在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欲坠不坠的,那模样可怜巴巴的,活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萧珩看着她那副样子,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走到书案后头,拉开抽屉,从里头拿出一个锦盒,扔到她手里。

“赏你的。”

姜宜愣了一下,打开锦盒一看,里头是一根银簪子,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做工精细,在烛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她愣住了,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赏……赏她的?

就因为她在屋里走了几步路?

“王爷……这……这太贵重了……奴婢不能收……”她手忙脚乱地想把锦盒还回去。

萧珩已经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拿起刚才那本折子,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本王说你走得好,就有赏。收着。”

姜宜捧着锦盒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头像是有几十只小兔子在蹦跶,又慌又乱又甜又涩。

他说她走得好……

他还赏了她一根银簪子……

姜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锦盒,那栀子花雕得栩栩如生,花瓣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比她这辈子见过的所有首饰都要好看。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因为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从小到大,她穿的是别人不要的旧衣裳,吃的是别人剩下的残羹冷饭,村里的人对她指指点点,骂她是怪胎,骂她不检点,从来没有人说过她哪里好。

可他说她好。

说她走路好看。

还赏她簪子。

姜宜把锦盒紧紧攥在手里,屈膝行了个礼,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哭腔:“谢……谢王爷赏……”

萧珩没抬头,只是摆了摆手:“回去歇着。”

姜宜转身就走,可刚走了两步,又听见他在身后说了一句:“明日这个时候,继续过来走。”

她的脚步一顿,差点又摔一跤!

还……还要来?!

萧珩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这一回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换条裙子,这条太厚了。”

姜宜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藕荷色的绸布裙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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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