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大哥怎么又睡着了啊。”
段灼过来时,嗓门大喇喇的,生怕吵不醒段行宁。
“你小声点,让他先休息吧。”安梨把水杯放下来,“不过他醉成这样子会不会有事啊。”
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处理。
准备回头找段灼拿主意的时候,腰际忽然多了只力道极重的大手,一个猝不及防,她被人猛地扣入怀,按倒在另一侧的沙发上。
“你很关心我哥吗?”段灼扣住她的后脑,将她逼近后,咬上了她的唇瓣,“嗯?”
安梨惊呼:“段灼!”
他一脸无所谓,“叫吧,宝宝声音这么好听,让我哥也听听。”
段行宁睡得太死了,别说他们现在弄出动静,就算是晃动他胳膊也不一定把他吵醒。
段灼本就不在乎会不会吵醒段行宁,吵醒拉倒,吵不醒就更加肆无忌惮。
柔软的沙发仿佛沙漠旋涡一般,安梨人被动深陷下去,想坐起来一些,细软腰肢又被段灼一只大手死死按下去,他跟着倾身靠近,将她圈在臂弯和沙发指尖,无处可藏,只能抬头和他接吻。
段灼的吻霸道又沉重,缠缠绵绵地如同毒蛇似的,一点点侵占她的感官,连同呼吸都乱了节奏,心跳加速的同时,指尖也在颤抖。
紧张,刺激,害怕。
而她抖得越厉害,段灼就越不肯放过,掠夺完她的气息后,像是欣赏猎物最后挣扎时的猎人,双眸饶有兴致眯着看她,漆黑瞳孔蒙着细碎的光,一寸又一寸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将怀里的人灼烧殆尽。
安梨绯红的唇上被吻得微微嘟起,还浮着一层很薄的水渍,出声时呜呜咽咽一抽一抽的,“放,放开我……”
他每次亲她都很凶。
恨不得拆吃入腹,没有一点怜香惜玉。
情绪不好的时候更是,拿她消火。
“声音怎么这么小。”段灼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上,将人更近地贴靠在他怀中,搁这薄薄的衣料几乎能感知到彼此的心跳声,“刚才不是很大声吗?”
沙发位置有限,安梨被动屈着,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束缚,哪哪都无法挣扎动弹,低声呜了声。
段行宁还在那边。
她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骂段灼,也无法呼叫家里的佣人阿姨求救,眼下唯一的办法只能盼着身上的人走开。
可段灼兴致浓厚,深邃视线一瞬不瞬盯着她,并不满足于只是接吻。
“你很怕我哥醒吗,怎么不说话了。”他低头,温热气息在她锁骨间游荡,呼吸逐渐沉重,“放心,他不会醒的,就算咱们在这里做完一盒套他都睡得跟死猪一样。”
安梨瞳孔骤缩,吓得颤栗了下,虽然什么都没做,但他说的话实属吓人。
就是个疯子。
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她也不敢忤逆他,免得真的说到做到,弱声弱气,“你,你要是想亲,我们,我们上楼慢慢亲。”
“慢慢亲?”段灼拖长尾调,“你很想和我接吻吗?”
“……嗯……”
“小骗子又撒谎。”
根本不是想和他接吻,只是为了哄他上楼。
只是怕段行宁知道而已。
“我不想上楼亲,我就在这里亲你。”段灼稍稍起来一些,指腹擦过她的红唇,下巴,锁骨,再沿着胸口中间,到没有赘肉的小腹,“如果我从头亲到尾,我哥还没有醒的话,我们再上楼。”
“你疯啦?”安梨震惊。
“笨蛋,才知道。”
他唇角勾起的似笑非笑太有蛊惑性,完全就一条魅惑人心的男狐狸,眉眼笑弯人畜无害,就算犯天大的错做再大的恶上天也会看在他那张脸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