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沈清澜坐在他左手边，白色西装压住全场。苏沐雪坐在右手边，红裙外罩黑色小西装，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秦总，开始吧。”苏沐雪故意把称呼咬得清楚。
沈清澜把一份文件递给秦枫，指尖擦过他手背的创可贴边缘：“先看姐姐这份。”
纸页刚落下，桌下有什么轻轻碰上秦枫的小腿。
他低头看了一眼，苏沐雪端着咖啡，脸上没半点破绽。
秦枫侧脸绷住，手心却出了汗。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这谁顶得住？
桌下那一下碰得不重，却刚好卡在秦枫翻页的节奏上。
他手里的文件偏了半寸，投影上的预算表跟着晃了一下。沈氏项目部有人抬头看屏幕，苏氏投资部那边也停了笔。
秦枫把咖啡杯往右挪，挡住桌下的位置，顺手点开下一页。
“海岛数据平台一期先不追求大而全，先做预约、消费券、客诉三块。”他把激光笔落在屏幕左下角，“沈氏拿场景，苏氏拿供应链，我拿数据模型和运营公司主控权。”
苏沐雪靠回椅背，鞋尖收了回去，钢笔在合同边缘轻敲：“秦总胃口不小。”
沈清澜把另一份资料推到秦枫面前，手指停在“主控权”三个字旁：“他有这个本事。”
会议室里有人交换眼色。一个苏氏经理刚要开口，秦枫的手机震了两下。
屏幕上跳出超跑品牌顾问的消息：
秦先生，限量拉法发布会十一点半开始，您预留的两台名额需现场确认配置。
苏沐雪离得近，看见“限量拉法”四个字，手里的钢笔停住。
“秦总，刚开完投资会，又去买玩具？”
沈清澜也看了过来：“两台？”
秦枫把手机扣在桌上，咳了一声：“会后安排，先谈正事。”
苏沐雪把文件合上：“正事谈完了。主控权我同意，但苏氏要一个副总席位。”
沈清澜接得很快：“沈氏也要。”
秦枫看着左右两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公司还没注册，董事会先修罗场了？
会议拖到十一点二十才结束。秦枫签完意向文件，刚起身，沈清澜已经拿起包。
“姐姐陪你去。”
苏沐雪站起来，把合同交给助理：“我下午见客户，顺路。”
秦枫看了眼她：“发布会在城东，你客户在城西。”
“那就绕路。”苏沐雪把墨镜戴上，“秦顾问第一次买限量车，我得看看你怎么花钱。”
半小时后，三人出现在城东会展中心。
红色地毯从门口铺到展台，玻璃幕墙外停满豪车。媒体举着机器，几个车评人正对着镜头介绍新车。秦枫刚下车，左右两边各站一个顶级美女，门口那片闪光灯一下转了方向。
“那不是沈氏的沈总吗？”
“旁边红裙那个是苏沐雪吧？她俩怎么一起？”
“中间那男的谁啊？”
秦枫听得头皮发麻，低声道：“两位姐姐，咱低调点。”
沈清澜今天穿了米白色套裙，发丝被风吹到肩侧。她挽住秦枫的胳膊，面向镜头时已经是沈总的稳妥姿态，可指尖却在他手臂内侧轻轻挠了一下。
“姐姐已经很低调了。”
苏沐雪走在另一侧，红裙外搭短西装，耳坠随着步子轻晃：“沈总这叫低调？那我今天算便衣出门。”
秦枫夹在中间进了展厅，品牌总监亲自迎上来。
“秦先生，您预定的两台名额已经锁定。一台标准赛道红，一台按您的要求做定制内饰。”
“带我们看看。”
展台中央的拉法被灯光照得发亮，车身线条利落。秦枫的那台是经典红黑配置，旁边展示屏滚动着参数。苏沐雪绕着车走了一圈，手指隔着半寸停在车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