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让你开口。”
裴景川走过来。
“放了他。”
我说：“为什么？”
他说：“今天是裴家的家事。”
“没必要闹去官府。”
我说：“刚才要送我进大牢的人，不是你？”
他说：“我只是吓你。”
我说：“现在轮到你怕了？”
裴景川压低声音。
“昭宁，闹大了对你没有好处。”
“一个被休的女人，名声已经不好。”
“你再去官府抛头露面，以后谁还敢要你？”
我说：“没人要，正好。”
“我有钱，有房，有铺子。”
“我为什么非得让人要？”
他的表情僵住。
我说：“倒是你。”
“五品员外郎伪造京兆府公文。”
“你觉得吏部知道后，还会不会让你继续**？”
裴景川抓住我的手腕。
“你敢毁我前程？”
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院里全静了。
裴景川偏过脸。
他脸上很快多了五道指印。
崔氏尖叫一声。
“你敢打我儿子！”
她冲上来。
我抬起手。
她停住了。
我说：“你也想挨？”
崔氏捂住脸，后退一步。
裴景川转过头，眼里全是怒气。
“沈昭宁！”
我说：“这一巴掌，是你伪造公文栽赃我。”
“以前的账，我们以后慢慢算。”
门外传来一声高喝。
“京兆府办案，闲人让开！”
真正的官差冲进院子。
为首的人穿着官服，腰间挂着铜牌。
赵成瘫坐在地。
裴景川的手也松了。
我眼前出现新的字。
来人是京兆府少尹陆承舟！
他手里拿的不是逮捕赵成的文书！
那是逮捕你父亲沈鹤年的文书！
03
陆承舟进门，先看见跪在地上的赵成。
他又看见赵成身后的假官差。
“怎么回事？”
我说：“有人冒充京兆府官差。”
“还伪造了**令。”
陆承舟说：“公文在哪儿？”
我看向裴景川。
裴景川把纸藏进袖中。
“没有公文。”
我说：“在他右边袖子里。”
两名真官差走上前。
裴景川后退。
“我是**命官。”
“你们不能搜我。”
陆承舟说：“裴大人，冒充官差不是小事。”
“请你配合。”
裴景川说：“陆少尹，我和你同朝为官。”
“今天只是内宅的一点误会。”
“何必把事做绝？”
陆承舟说：“是不是误会，查过再说。”
官差按住裴景川，从他袖中取出公文。
陆承舟展开看了一眼。
他的脸沉了下来。
“这是京兆府的印。”
裴景川立刻说：“没错。”
“我奉京兆府之命**失窃官银。”
陆承舟说：“这印是假的。”
崔氏说：“你凭什么说是假的？”
陆承舟抬起手。
跟在他身后的文书取出真正的官印，在白纸上盖了一次。
两个印摆在一起。
真印左下角少了一块。
假印完整。
下人们开始低声议论。
“真是假的。”
“裴大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那群人也不是官差。”
裴景川说：“我不知道。”
“这张公文是赵成交给我的。”
赵成猛地抬头。
“裴大人，明明是你让我找人假扮官差！”
“你还说，只要从沈夫人的箱子里搜出银票，就给我一千两！”
裴景川一脚踢向他。
“胡说八道！”
官差把裴景川拦住。
赵成爬到陆承舟脚边。
“陆大人，我都说！”
“裴大人让我先把一批官银放进沈夫人的嫁妆箱。”
“然后带人来搜。”
“他说只要人赃并获，沈夫人的嫁妆就会充公。”
“到时候，他能拿走一半！”
崔氏指着赵成。
“你血口喷人！”
赵成说：“老夫人，你也知道！”
“昨天晚上，就是你把西边角门的钥匙给我的！”
崔氏的脸当场白了。
我说：“钥匙呢？”
赵成从怀里取出一把铜钥匙。
裴家的管事认了出来。
“这是西角门的钥匙。”
崔氏说：“是他偷的！”
管事小声说：“这把钥匙一直由老夫人保管。”
崔氏转身打了管事一巴掌。
“吃里扒外的东西！”
管事捂住脸，不敢说话。
我说：“她说了句实话，你就打她。”
“赵成说了这么多，你怎么不打？”
崔氏指着我。
“都是你安排的！”
“你早就收买了赵成！”
“你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