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从怀里掏出那块绿松石。十年了。这块石头被我的体温捂得温热。表面已经有些磨损,但依然泛着温润的光泽。我攥紧它。指关节泛白。卓玛。你知道吗。这十年里,我无数次想过要离开。离开这片雪域,离开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地方。但每次看到这块石头,我就说服自己再待一年。再待一年就好。结果一待就是十年。现在好了。你走了。我也该走了。我把绿松石装进背包最里层。这是我唯一想带走的东西。然后我拿出手机,给军区后勤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