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地方。深到我自己都够不着。因为我知道这一天会来。不是猜测。不是预感。是我在四十三天前就确认——钟赫年会在今天这场全国物理竞赛决赛上动手。我知道他会在开考的瞬间启动意识置换。我知道他会拿我妈当筹码。我甚至知道他用的那套颅内植入式神经同步设备的专利编号——因为那份专利文件,就藏在我爸三年前留下的那个旧硬盘里。我看着面前钟时月的答题卡。干干净净。名字栏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