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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傅斯彦是我爸给我选的三个联姻对象其中之一。

那时候的我,认为爱情比砒霜毒药更致命。

因为我亲眼见过我妈将我爸捉奸在床,看着她从温柔体面的大家闺秀,变得歇斯底里的疯子。

最后又被我爸亲手送进精神病院。

可年少时期的傅斯彦,用明目张胆的偏爱,在我垒起水泥的心墙外,硬生生撕开了个口子。

主动报备,手机随便查,在所有场合上,大大方方公开我们的关系。

他帅气多金,有女孩想走捷径,他为了给我安全感,换了17任助理。

于是,我清醒地看着自己的沉沦。

一切的变故都来源于一年前。

我爸要求把我们的婚礼提上日程。

可他却以还没在公司站稳脚跟拒绝了。

起初,我真的信他。

直到我看到他的新助理那刻,雷达瞬间炸响。

几乎一眼,我就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不是光明正大的**,而是一种隐晦的、暗波流动的暧昧。

我们三个同时在场时。

他下意识看向姜晴的眼神,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张。

姜晴的耳环,是傅斯彦送给我项链的设计师同款。

她的香水我最近总能在傅斯彦身上闻到。

那天,我终于忍不住,和他委婉地表达着自己的不舒服。

那是他第一次,用疲惫指责的语气跟我说:

“你知道这些年我因为你的疑神疑鬼,换了几个助理了吗?”

“17个。”

“没有一个能在我身边超过半年。”

“公司里的人都在私底下说未来的老板娘有被**妄想症。”

“薇薇,其实我一直想让你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医学上来说精神病是会遗传的……”

听到这句话的我怔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一直以来是这么想我的?”

傅斯彦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叹了口气:

“薇薇,如果只有结婚才能带给你安全感,那我们结婚,行了吧?”

仿佛婚姻不过是他的让步,是他对我无理取闹的安抚。

我一张张剪着我们的合照。

第一次一起去看日出的,他在我生日那天给我放烟花的,他为我学做饭最后差点把厨房点了的……

剪到后面,手都酸了,索性一把扔进壁炉里,烧个干净。

电话突然响起,是傅斯彦的司机:

“沈小姐,傅总跟人起争执进了医院,你快来看看吧!”

我到的时候,傅斯彦的右胳膊打上了石膏,垂眼看床边的姜晴擦眼泪。

小姑娘哭得眼睛红红的:

“傅总,都怪我,否则你也不会受伤。”

“还好有你在,不然我该怎么办呀……”

傅斯彦抬起左手,克制又温柔地在她头顶揉了揉。

“不怪你。”

“别哭了,听话。”

傅斯彦的领口随着他的动作被扯开。

露出一截胸口,上面有一处陈年伤疤,距离心脏不到一公分。

他胸口的那处狰狞伤疤,是当年我被仇家绑架,他为了救我留下的。

当时我在ICU外发誓,只要他能活下来,我以后一定会毫无保留地爱他,就像他爱我那样。

我突然有点想笑。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这样。

喜欢一个人,就恨不得连命都不要。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转身离开。

衣角却不慎挂在门把手上,传来突兀的声响。

两个人转头看来,就连慌张的表情都是那样默契。

傅斯彦率先回过神,朝姜晴点了点头,正色道:

“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有的你忙。”

姜晴闻言,红着脸点了点头,眼里闪烁着期待。

他们小情侣之间的秘密,我就不窥探了。

她走后,病房里陷入了尴尬沉默。

我看着傅斯彦胸口的疤痕失神:“傅斯彦,我们分手吧。”

他顿了顿,沉默了两秒,随即失笑:

“你看,你又疑神疑鬼了,拿分手威胁我?”

“行了,大不了领证那天我再补给你一场仪式,行了吧?”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却被他不耐烦地打断:“这事就这么定了,你要愿赌服输,不然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我咽下了想说的话:

“嗯,愿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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