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陈浩楠坐在椅子上，回味着刚才那个微笑。系统提示音响起：
林雪薇好感度：18/100 → 20/100
涨了两点。不错。
他拿出手机，给装修公司的王经理打电话：“王经理，设计方案我看了，有几个地方要改。你现在方便来商场一趟吗？”
“方便方便，我半小时后到。”
“好，我在三楼铺位等你。”
挂断电话，陈浩楠又给余暇发了条消息：“在干嘛？”
余暇发来一张照片，是她的数位板和电脑屏幕：“在赶稿，接了个急单。”
“别太累，注意休息。”
“知道啦。你呢？在忙健身房的事？”
“嗯，在商场看装修。”
“那你忙，我不打扰你了。晚上记得来找我。”
“好。”
放下手机，陈浩楠走到三楼铺位。工人们已经开始拆旧了，电钻声、敲打声很吵。他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即将属于自己的地方，心里有点激动。
半小时后，王经理来了。陈浩楠把林雪薇提的几点要求说了，王经理一一记下。
“林总眼光就是毒，这几个问题我们都没注意到。”王经理说，“陈总放心，三天内出修改方案，保证您满意。”
“好，麻烦王经理了。”
“应该的，应该的。”
送走王经理，已经中午十二点了。陈浩楠给何琪琪发了条消息：“吃饭了吗？”
“正在吃，店长点的外卖。你呢？”
“还没，准备去吃。”
“那你快去，别饿着了。”
“嗯，晚上去找你。”
“好，我等你。”
陈浩楠在商场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打车去工商局。下午一点半，他站在工商局大厅，看着手里的材料，有点头疼。
排队的人很多，他等了半个多小时才轮到。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女人，面无表情地接过材料。
“材料不全，回去补。”她翻了翻，扔回来。
“哪里不全？”陈浩楠问。
“场地证明、租赁合同复印件、法人***复印件，都要两份。还有这个表格填错了，重填。”
陈浩楠道了谢，走到旁边重新整理材料。这时手机响了，是余暇。
“浩楠，你在哪儿？”余暇的声音带着哭腔。
“在工商局，怎么了？”
“我……我又难受了……”她小声说，“你能回来吗？”
陈浩楠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他这边材料还没弄好，但余暇听起来确实很难受。
“等我半小时，我弄完马上回去。”
“好……我等你……”
陈浩楠加快速度，重新填表、复印材料。二十分钟后，他把补全的材料递进窗口。这次工作人员没再挑毛病，收了材料，开了回执。
“一周后来取执照。”
“好，谢谢。”
陈浩楠冲出工商局，打车回家。路上，他给何琪琪发了条消息：“晚上可能晚点去找你，有点事要处理。”
何琪琪很快回：“好，你忙你的。我下班后去逛街，买点东西。”
“嗯，注意安全。”
回到家，陈浩楠直接上楼敲403的门。门开了，余暇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
“浩楠……”她扑进他怀里。
“怎么了这是？”陈浩楠搂着她进屋，关上门。
“不知道……就是心里慌，喘不过气……”余暇靠在他胸口，“抱着我就好，一会儿就好。”
陈浩楠把她抱到床上，自己坐在旁边。余暇紧紧抓着他的手，身体还在发抖。
“你最近发作越来越频繁了。”陈浩楠说，“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去……医院查不出什么……”余暇小声说，“我知道是体质问题，没法治。”
“那也不能老这样，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余暇哭了，“浩楠，我是不是很没用？老是拖累你……”
“没有。”陈浩楠擦掉她的眼泪，“别瞎想。”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余暇的呼吸渐渐平稳。她靠在陈浩楠肩上，小声说：“浩楠，你说实话，你会不会有一天嫌我烦，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