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事？”萧璟渊看着她“她去找沈侧妃告状，说你欺负她，这也是小事？”
江锦绣沉默了一会儿。
“王爷。”她说“妾身真的没事，她怀着孩子，让着她些就是了。”
萧璟渊看着她，那目光沉沉的。
“让着她？”他说“你让了她多少次了？厨房的事，洗衣房的事，还有她三天两头来找茬，你以为本王不知道？”
江锦绣低下头，不说话。
萧璟渊叹了口气。
“江锦绣。”他说“你是本王的人，有人欺负你，你就该告诉本王，忍着让着，有什么用？”
江锦绣还是不说话。
萧璟渊看着她那副模样，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一道命令从正院传出来。
白清荷禁足一个月。
理由是：身怀有孕，需静养。
白清荷接到命令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凭什么？”她尖声叫道“凭什么禁我的足？”
传令的婆子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淡淡的。
“白侍妾，这是王爷的命令，您要是有意见，可以去找王爷说。”
白清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去找王爷？
她连门都出不去，怎么找？
婆子走了。
白清荷站在院子里，浑身发抖。
“江锦绣！”她咬着牙，一字一字地往外蹦，“你这个**！”
她的手攥紧，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血来。
“等着。你给我等着。”
——
萧璟渊下朝回来，刚进府门，凌七就迎上来。
“王爷，今日去玉兰苑吗？”
萧璟渊正要点头，余光瞥见廊下站着一个人。
是个丫头，穿着海棠院的服饰，垂着手，低着头，像等了很久。
萧璟渊的脚步顿了顿。
“那是谁？”
凌七看了一眼：“回王爷，是林侧妃的侍女碧桃，一早就在这儿候着了，说林侧妃请您过去一趟。”
萧璟渊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林韵棠？
她找他做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抬脚往海棠院的方向走去。
凌七跟在后头，心里暗暗叹气。
王爷这一个月，除了上朝就是往玉兰苑跑，后头那些主子们，早就坐不住了。
林侧妃这是头一个开口的，只怕不是最后一个。
海棠院不远，走一会儿就到了。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精致雅洁。
几株海棠树种在角落，叶子已经黄了，落了一地。
廊下挂着鸟笼，里头一只画眉正在啄食。
萧璟渊走进去，碧桃在前头引路，到了正房门口，停下脚步。
“王爷，侧妃娘娘在里头。”
萧璟渊推门进去。
屋里燃着香，淡淡的，是檀香的味道。
林韵棠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块绷子，正在绣花。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见来人，慌忙放下绷子，站起来行礼：“妾身给王爷请安。”
萧璟渊摆了摆手。
“免礼。”
他在桌边坐下，看着林韵棠。
林韵棠垂着眼，站在那里，手轻轻绞着帕子。
萧璟渊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开口。
“叫本王来，所为何事？”
林韵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期盼，忐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苦涩。
“妾身……”她开口，声音柔柔的“妾身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璟渊看着她。
“说。”
林韵棠深吸一口气，慢慢开口。
“妾身听闻，王爷这一个月，日日都宿在玉兰苑。”
萧璟渊的眉头动了动，没说话。
林韵棠继续说：“王爷宠爱江妹妹，是她的福气，只是……后院里不止江妹妹一人，还有侧妃，庶妃，侍妾们，王爷独宠一人，其他人……难免会有些想法。”
萧璟渊靠在椅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所以呢？”
林韵棠的心跳了跳。
“妾身斗胆，想劝王爷一句，雨露均沾，才是长久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