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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含奚也急了眼,“你在胡说什么?
宋向南怎么可能会死,他不过是替之远坐几年牢而已。”
坐几年牢都被她说得如此轻松。
我惨笑一声,就算林之远招惹的不是权贵千金,光凭我在监狱里坐几年牢,出狱后,哪家公司还会要一个***?
也对,我名声已经彻底烂掉了。
更何况,被毁的人不是林之远,楚含奚怎么会心疼。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毁了他?”
“他为了报答我的资助之恩,为了有一天能够配得**,拼了命闯出一番事业来,却因你的儿女情长付之东流。”
“楚含奚,你到底有没有了解过林之远,他杀了什么人,你知道吗?”
楚含奚听不得楚生铭责怪,怒气冲冲的吼骂,“这些都是他应得的!
他毁了我,我凭什么不会毁了他,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手机被她砸了。
却还不觉得解气,周围的东西全都被她摔得四分五裂。
楚含奚的心思全都在林之远那里,家里的东西都是我一手打理,装饰用品和生活用品等全都是我在店铺里按照她的喜好一个个挑出来的。
现在,这些证明我是舔狗的东西都没了,我不觉得心疼,甚至觉得畅快。
楚含奚想证明楚生铭在说谎,更想证明她很了解林之远,对方根本就没有跟她隐瞒任何事情,又去探了监。
依旧是一模一样的回复。
这次,楚含奚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她没闹,找了在监狱里工作的朋友打听我的消息。
“老头子肯定是在骗我,他向来不待见之远,现在知道我和之远在一起,肯定是在挑拨我和之远的关系。”
朋友听后却沉默了。
好一会儿才说:“含奚,楚总没骗你,宋向南确实是死了。”
楚含奚自顾自地说,慢半拍的反应过来,错愕住了,“我就说,他费尽心机拆散我和之远……你说什么?”
“宋向南在进来的第一天就被成丰明的人打死了,听说**也被喂了狗。
这件事情在我们这早就传开了,只不过碍于成丰明的手段,没人敢往外传。”
楚含奚感觉脑子轰隆一阵巨响,眼前都恍惚了许多。
她不可置信的念叨,“不可能,绝不可能,宋向南只是替之远坐个牢,怎么可能会死呢,你一定是在骗我的对不对?
一定是宋向南在里面惹是生非,才会被针对。”
我静静的看她身体小幅度颤抖起来,眼眶也红了。
朋友叹了口气,他虽然不知道事情真相,但也了解过我的为人。
“含奚,成丰明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听说过,成浅是他捧在掌心上的千金……”成浅被杀,凶手怎么可能只是做几年牢这么简单。
楚含奚失魂落魄的看着前方,泣不成声。
“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之远不会骗我的……宋向南怎么可能会死呢。”
有那么一瞬间,我竟还以为楚含奚是知道我死后才哭的。
听到后面才知道是因为林之远骗了她。
楚含奚让我替林之远顶罪时,我听过林之远杀害成浅的原因。
他与成浅是师兄妹,但成浅对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想要在那晚对他生米煮成熟饭。
他挣扎间打晕了成浅。
但因为惊吓过度,林之远以为成浅又要起来侵犯他,这才失手误杀了成浅。
林之远知道成浅是什么身份却不说,还任由楚含奚替他找替死鬼。
可我被成丰明手下折磨的那晚,分明听见他们说我痴心妄想,说我强**未遂还倒打一耙。
楚含奚行尸走肉般回了家。
手机屏幕上停在林之远的绿泡泡上。
满屏都是楚含奚发过去的信息,却没有得到对方一条回复。
连打出去的几十个电话也全都打不通。
她想不明白林之远为什么要骗她,更想不明白林之远为什么不回消息,夜不归宿。
如果是我,早在她打出去电话的一秒就接通了,信息也全都是秒回。
不用楚含奚特意叮嘱,我每天都会按时回家,即便设计稿没有画完,我都会提前跟她发消息解释一下。
虽然永远都不会得到她的回复,但我乐得其所。
我忽然听见她喊了我的名字。
但我已经不在乎她为什么喊我,因为来来去去都逃不过林之远的原因。
我冷漠的飘在最远距离,看着她因为喊出我的名字而脸色大变,难过和痛苦交错,最终仍是对我的破口大骂。
“我怎么可能会想起来你这个强**犯,你本就该死,之远一定不是故意骗我的,他肯定是在替我报仇才会故意隐瞒成浅的身份,让我找你当替死鬼。”
可她骂着骂着,又哭了。
蜷缩起来陷在被子里,一颤一颤地。
“……你回来哄哄我。”
声音被被子掩盖。
不知道喊的是谁,但总归不可能是我。
直到凌晨,林之远才回来。
一身酒气扑倒在床上,搂着楚含奚亲。
我懒得看他们腻腻歪歪,闭上眼睛。
楚含奚被亲醒,从林之远身上闻到刺鼻的香水味,红着眼问:“之远,你干什么去了喝了这么多酒,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陪上司。”
楚含奚最受不了他的冷落,又看到林之远衣领上的吻印,瞬间急了眼,喋喋不休地问:“陪上司,你身上怎么一股香水味,衣领还染上了口红……你烦不烦?
都说了陪上司,怎么这么多事。”
林之远被她问得有些烦,倒头睡了过去。
徒留楚含奚一人坐在旁边黯然神伤。
林之远一大早就走了。
只是在手机上简单地跟她道了歉,说昨晚喝醉了。
楚含奚还来不及追查林之远到底接触了什么人,就被楚生铭禁了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