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煜如芒在背,好似自己才是那个**。
手心在挣扎中,刺入玻璃,他忍痛,红眼看向阮芷挽。
“我不会说谎。”
阮芷挽心思都在沈嘉州身上,听见这话,头都没抬起来。
祁北煜像是被丢垃圾一样,被摔到走廊上。
“先生,现在怎么办?”
律师皱眉询问,祁北煜握紧拳头,看向那紧闭的包厢大门,艰难开口。
“阮芷挽不做,我替她做。”
就当是报答,阮老**对他婚后的照顾。
他不眠不休,在第二天,抱着阮老**的骨灰盒回到别墅。
刚到,就遇上从主卧悠哉走出来,只穿了一条三角裤的沈嘉州。
“这就是那个老太婆啊。”
沈嘉州不屑瞥了骨灰盒,讽刺开口,“还想赶我走,我才说她几句,她就直接气晕过去。”
“老了就是没用。”
祁北煜浑身颤抖,没想到沈嘉州这么过分,直接一拳过去,让人闭嘴。
干脆利落。
沈嘉州满脸震惊地捂住脸颊,脸色阴沉,大喊起来。
阮芷挽从书房出来,看到他捂着泛红的脸颊,二话不说冲过去,将祁北煜推开。
手劲很大,让还没恢复身体的他晃了一下,手中的骨灰盒不稳地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却被拽住受伤的掌心。
“祁北煜,你打他做什么!”
“他说奶奶,我不能打吗!”
沈嘉州闻言,红着眼,沙哑苍白地抵在她的肩膀。
“不是这样的,是他拿盒子说,这是奶奶。”
“芷挽,你知道我最害怕这些东西,他吓我,我不生气,但是不能这么诅咒奶奶啊。”
祁北煜一个劲地摇头,想要开口,却被阮芷挽拿起烟灰缸,直接砸了过去。
额头泛鲜血。
“你吃醋,但奶奶对你好,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她满脸嫌弃,让人立刻把地上的骨灰扫走。
祁北煜满脸是血,在旁边尽力阻止,却被保镖拽住。
“阮芷挽,那是奶奶,我没骗你。”
“别弄走,别!”
不管他怎么嘶吼解释,都没人愿意听。
阮芷挽还让人把骨灰扔到远处的垃圾桶里,“别让嘉州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