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嗤啦——！
空间仿佛布帛般被轻易撕裂开一道巨大的、边缘闪烁着混沌能量的口子！口子外面，不再是黑暗的地下溶洞，而是……城市夜空那熟悉的、被霓虹灯染成暗红色的天幕！
以及，远处那栋高耸入云的、“观察者”第七号中继站所在的摩天大楼！
韩潇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如同神迹般的一幕！
华东升一步踏出，迈入那空间裂缝之中。
韩潇潇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即将彻底崩塌的遗迹，也猛地跟了进去！
裂缝在两人身后无声合拢。
地下遗迹轰然塌陷，彻底埋葬了所有的秘密。
而城市夜空之上，华东升凌空而立，夜风吹动他破碎的衣角，猎猎作响。脚下是繁华却渺小的都市。
他缓缓抬起手，对准了远处那栋摩天大楼。
混沌的能量在他掌心汇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
狩猎，开始了。
只不过，猎人与猎物的位置。
该换一换了。
夜风锐利，刮过百米高空。华东升凌空而立，破碎的衣袂在身后狂舞，脚下是缩成微缩模型般的城市灯海，霓虹流淌如同燃烧的血管。体内，混沌基石的能量如同苏醒的太古巨兽，在经脉间沉稳而磅礴地流动，每一次心跳都仿佛与脚下这座庞大城市的某种深层脉搏共振。
韩潇瑟缩在他身后，死死抓着他残破的衣角，高空缺氧和恐惧让她脸色发青，但更多是一种目睹神迹般的、近乎崩溃的震撼。她看着华东升的背影，那不再是一个狼狈的逃亡者，而是一尊即将降下审判的、冰冷的神祇。
远处，那栋隶属“观察者”的摩天大楼如同黑色的巨碑，沉默地矗立在城市中央，它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冰冷的光，仿佛一只漠然俯视众生的巨眼。
华东升缓缓抬起手，五指微张，对准了那座巨碑。
没有怒吼，没有蓄力，只有意念微动。
混沌能量引导……目标锁定：第七号中继站外部能量屏障节点（弱）、结构应力点（37处）……计算最佳破坏路径……
权限？？？确认。执行。
掌心中，一点极致的幽暗凭空浮现，随即骤然膨胀！那不是光，而是吞噬一切光线的、纯粹的“无”！周围的空间为之扭曲，光线弯折，发出不堪重负的**！
下一秒，一道无声无息的、粗大的混沌能量洪流，如同来自深渊的咆哮，撕裂夜空，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悍然轰击在摩天大楼的中上部！
没有爆炸的巨响，只有一种令人牙齿发酸的、物质被强行分解湮灭的诡异嘶啦声！
大楼被击中的部位，厚重的特种玻璃、合金骨架、混凝土承重墙……所有的一切，都在接触混沌能量的瞬间，如同投入强酸的冰块，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化为最原始的粒子消散！
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空洞，瞬间出现在大楼立面！边缘整齐得如同被最精密的激光切割过，露出内部错综复杂的管线结构和惊慌失措的人影！
大楼内部，刺耳的警报声此刻才如同垂死挣扎般爆发出来，红光疯狂闪烁！
一击之威，竟至于斯！
华东升眼神冰冷，毫无波澜。混沌视界穿透楼体，清晰地看着内部如同炸窝蚂蚁般慌乱奔逃的人群，看着能量屏障过载冒出的电火花，看着结构受损引发的连锁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