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但这，还不够。
他要的不是破坏，是宣告！是撕裂那层高高在上的伪装，将恐惧和混乱原原本本地还给那些“观察者”！
他再次抬手。这一次，混沌能量不再凝聚成束，而是化作无数道细密的、如同黑色闪电般的能量触须，精准地射向大楼的各个关键节点——通讯天线、能源管道、外部传感器阵列……
啪！啪！啪！啪！
无数昂贵的设备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捏碎，爆成一团团烟花般的火球！大楼顶层那巨大的、代表着“观察者”标志的徽记，被一道黑色闪电精准击中，无声无息地湮灭了一半！
整栋大楼的光线明灭不定，仿佛在痛苦地抽搐！
“我的天……”韩潇潇望着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喃喃自语，浑身冰冷。她终于明白，自己抱上的这条大腿，已经变成了何等恐怖的存在。
华东升放下手，负手而立，冷冷地俯瞰着那栋陷入混乱和半瘫痪的巨楼。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中继站内部的核心区域必然还有更强的防御，真正的“观察者”高层恐怕早已通过紧急通道转移。
但足够了。
这一记响亮的耳光，已经抽在了所有自以为是的棋手脸上。
他转过身，混沌视界扫过城市。无数信息流涌入脑海——街头巷尾惊慌的人群，紧急出动的**和消防车，几个代表着“清道夫”精锐小队的光点正疯狂地从各个方向向大楼汇聚……
还有……一个极其隐晦、却带着熟悉冰冷气息的信号源，正在城市电网和数据流的掩护下，试图悄然远离。
李医生！
想跑？
华东升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伸出手，揽住几乎冻僵的韩潇潇的腰。
“抱紧。”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虚空！
不再是撕裂空间，而是纯粹的速度！身体化作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虚影，如同陨星般向着某个方向疾坠而下！
音爆云在他身后炸开，轰鸣声此刻才迟迟传来，震撼着整个街区！
几乎是瞬息之间，他如同鬼魅般降落在一条僻静的、只有零星路灯的后街。落地悄无声息，脚下的沥青路面却寸寸龟裂，形成一个蛛网般的浅坑。
前方不远处，一辆看似普通的黑色轿车正准备驶入主干道。
华东升抬手，隔空对着那辆轿车轻轻一握！
嗡！
轿车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充满弹性的墙壁，车头猛地凹陷下去，引擎盖扭曲翘起，冒起白烟，彻底熄火停在了原地！
车门被猛地推开。
李医生走了下来。他依旧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温和或愤怒，而是一种极致的、仿佛被逼到绝路的毒蛇般的冰冷和阴鸷。他的嘴角，残留着一丝未擦干净的血迹。
显然，刚才中继站遭遇袭击时，他即便不在核心区，也受到了能量反噬的波及。
“华东升。”李医生的声音嘶哑，失去了所有磁性，“你比γ计算的……还要超出预期。不，是彻底失控了。”
华东升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的节拍上，无形的压力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失控？”华东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只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顺便……撕碎了你们给我设定的剧本而已。”
“你的东西？”李医生嗤笑一声，眼神怨毒，“那力量不属于你！那是‘基石’的碎片！是足以引发维度坍塌的危险品！你根本不知道你在玩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