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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恩莫不是爱上了那人间,想抛弃了我不成?”
从门口走进来说话的,是我未婚的夫婿,清蘅上神。
我手一挥,将刚才施的法术散去“我落了一丝真气在人间,不过是用寻寻在哪儿,好去取回来罢。”
清蘅笑的玩世不恭“哦?
真的不是在想那个男人?”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作势就要向外走。
清蘅拦住了我“诶,怎么说两句就生了性?
这出去一趟,怎么脾气还见长了?”
我无语的看着他“你到底有什么事?”
清蘅抱住我一只胳膊“你去历劫的这几天让我好生思念,这不是你回来了,我就想来找你。”
我推开他的胳膊“我现在有要紧事,等我回来再与你品茶吧。”
清蘅不依的问“有何事如此要紧?”
我答“我要去人间,把真气拿回来。”
清蘅吵着要陪我一起去,我懒得理他,便由了他。
我的那丝真气落在了陆府。
我与清蘅潜入陆府时,已是夜班。
我们二人用术法隐身,分头去寻。
我去了曾经的住处。
进了屋子,满地的酒瓶让人无处下脚,空气中也飘着刺鼻的酒味。
陆经呈正拿着酒瓶,昏昏欲睡。
我感受到真气就在这,我走近了些。
忽然,陆经呈睁眼“阿思……”我用了术法,并没认为他会看得见我,只当作是他的呓语。
知道下一秒,他拽住我的手腕“阿思……”我有些不知所措,转身就想走。
可陆经呈经死死拽住我“阿思,别走……”我再三确认了好几次,我的隐身术还在发挥着作用。
可是陆经呈能看见我也是事实。
我试着抽出手“放手。”
陆经呈摇着头“我不放,放开你就走了,阿思……我好想你。”
我平静的说“你认错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陆经呈晃晃的站起身子“胡说,你若不是阿思,为什么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
为什么会来她的房间?”
我一时语塞,没想好怎么回答。
陆经呈哭着诉说他的思念“阿思,都是我的错,你回来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说着陆经呈想要抱我,可在人间不能过多的使用法术。
我有些后悔为何当年没有好好练习武功。
虽然我已达到无垠的境界,不能用法术时,却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我拼命挣扎着。
突然,陆经呈被一脚踹倒在地上,而我落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
清蘅抱着我“这位兄长,你吓到我娘子了。”
清蘅面带笑容,可眼中却冷如冰霜。
陆经呈从底上站起,抽出墙上的剑,指着清蘅“你是谁?”
清蘅将我护在身后,拱手行个礼“我娘子刚才与我赌气,将我们二人的定情信物,随手一撇,我看着落入了院子中,便悄悄地想溜进来找找。
无意打扰兄长思人,请兄长勿怪。”
怕出现什么岔子,我也说“是我们失礼了,还请您宽谅。”
或许是他太想许盼思了,而又突然见了我。
听完我说话,他收了剑“无妨,那你们可找到了想要的?”
清蘅也看着我,我只能摇了摇头“不曾,也许是天黑眼花了,没看清楚,或许根本不在院子中?”
清蘅说“我与娘子远道而来,就想着玩几日,那就不打扰兄长了,我们就先告辞。”
说着清蘅拉着我就想走。
陆经呈叫住我们“等等,两位是远道而来,不如就先在府中住下。
今日天色已晚,说不定你们要找的东西就在府内,明日天亮,在寻寻也不迟啊。”
清蘅看了我一眼,意思问我我的真气到底在不在陆府。
废话,我自己的真气在哪儿我还感觉不到吗?
我眨了两下眼睛,以表确认。
清蘅点头“兄长盛情,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不禁在心中诽腹清蘅,活了好几千岁的人了,居然还管陆经呈叫兄长。
在陆经呈的安排下,我与清蘅留了宿。
陆经呈故意命人收拾了两件客房,可清蘅这老狐狸非要与我住一间。
目的,便是为了气陆经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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